秦阙一身纯白的西服,衣领遮掩着那个被她改成项链的耳坠。
这算是两人间的情趣,每当一同出席活动,都是如此。
柏森逐渐从内斗和许正留下的阴霾中走出,许是为了庆贺,这次的流金酒会邀请的人极多,大半个娱乐圈云集于此共襄盛举。
夜幕降临,明月高悬在静谧的夜空中,在海面上洒下冷清的光,邮轮以极慢的速度荡开海水,缓缓前行。
甲板上却是另一番热闹的人间景象,衣着得体的人们三三两两的交谈着,脸上挂着或真或假的笑意。
秦阙和燕倾一现身便被团团包围,好一阵才脱身。
远处栏杆旁,温桐正拉着许礼指着月亮说着什么。
面容冷峻的女人温柔地应和着,没有一点作为主办方的自觉。
“啧,老板消极怠工,倒让员工顶上,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燕倾一边抱怨一边拉起哭笑不得的秦阙准备去说理。
“倾倾。”却被一个纤细的身影拦住了。
“聂姐姐?你也来啦?”燕倾笑着跟一身淡紫色礼服,已然完全恢复且精神状态良好的聂思君打了招呼,目光转向一边一袭红裙的吕路,“嗨。”
“嗯。”吕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跟旁边的秦阙点了点头。
“吕老师好。”秦阙笑道。
许正潜逃后,吕路很是惴惴不安了一段时间,但最后到底是重获自由的欣喜占了上风,整个人看上去都精神了许多。
许礼并未跟她过多提及其中的曲折,但她自己也能猜出个大概。
其中少不了秦阙的功劳。
虽然有心道谢,但她别扭惯了,做不到立刻转变态度,只能用主动打招呼的方式来表明自己的善意。
杜心莲和陈歌也来了,不过没凑上来打招呼。
“哇哇哇。”妆容妖艳服装清凉的杜心莲打量着广阔的甲板,“看看人家这排场,别盘你那串了!能不能有点危机意识?”
“啊?”陈歌仍旧穿着宽松的唐装,跟周围人格格不入,她一边拨珠子一边打了个哈欠,“年轻真好,我就等着开饭了。”
时间临近八点,宴会即将开始,甲板上的众人都回到了富丽堂皇的船舱中。
“今天,我们欢聚于此,为了庆祝柏森新的开始……”
许礼致辞过后,晚宴正式开始。
常去柏森食堂蹭下午茶的秦阙拿了一盘好吃的糕点,拉着燕倾找到了一个早就瞄好不容易被人注意到的僻静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