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翠微把裙子递给扶桑,故意逗他:“需要我帮你换吗?”
扶桑吓了一跳,虽然他和柳翠微之间不必在意男女之防,但也没有洒脱到这种地步。
没等他开口,柳翠微就先笑出声来:“瞧把你吓的,怎么比我还像女孩子。你换罢,我去外头等你。”
这条裙子是冬衣,料子偏厚,扶桑刚换上就觉得热。
太久没穿过女装,难免有些羞涩,扶桑适应了片刻才把柳翠微叫进来,柳翠微来到他面前,最先注意到的就是胸前的隆起,不等她问,扶桑就小声道:“用里衣垫的,做戏做全套嘛。”
柳翠微欣赏着他窈窕的身姿,道:“这条裙子仿佛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你才是最适合它的人。”
送给他裙子的人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扶桑记不清了。
看够了,柳翠微拉着扶桑来到妆台前,让他坐下,她站在他背后,看着镜子里的他,道:“你想梳和画里一样的发式,还是换个别的?”
扶桑不甚在意:“你看着弄罢。”
柳翠微便不再询问他的意见,先给他上妆,而后梳头,忙活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搞定。
柳翠微让扶桑站起来,她退后几步,隔着一臂的距离看着他,他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所有华丽的词藻用在他身上都恰如其分。
扶桑被她沉默而长久的凝视弄得有些无所适从,他跼蹐道:“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这样打扮很奇怪吗?”
柳翠微笑着摇了摇头,她想说他看起来很美,可又觉得用“美”来形容他太过肤浅和庸俗,实在说不出口。
外头传来两声清晰的鸟叫。
柳翠微又沉默了少顷,抬起一只手搭在隆起的腹部,道:“肚子忽然有些不舒服,我出去一趟,你在这里等我。”
扶桑乖乖点头:“好。”
柳翠微走到门外,关门前有些迟疑,但还是轻轻地把门阖上了。
扶桑回到妆台前坐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挤眉弄眼,做出各种奇怪的表情。
未几,听到开门声,扶桑道:“翠微,你……”
话音戛然而止,扶桑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整个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