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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

从前她怎么会觉得他不像他母亲呢?如今来看,真的如出一辙,一样地纠缠不休,一样地阴魂不散。

温屿没有动,任由她在他身上发泄。

良久,含烟松了牙齿,目光寻到他指上的牙印,怔忡片刻,最终化为一片漠然:“你再这样纠缠下去,我会报警。”

话音刚落,空气中传来温屿低沉的声音,凑近她耳畔的瞬间更像是情人间的轻哝软语:“姐姐,你想做什么大可以去做,我不会阻拦你,我其实也很想看看在你心中,我到底占了多少位置。”

比起那些,他更害怕她永远消失在自己的生命轨迹之中。说他贪心不足一点不假,想要的太多,贪念着她同时,也痴妄着她的整颗心脏。

肩膀在他的注视下一点点塌陷,含烟稍弓着背,捂住泛红的眼睛,低低笑了起来,笑声凄凉疲惫,那一刻,好像在他面前卸光了所有抵抗的力气。

视线顺着她的头顶下移,透着指间的缝隙,温屿看见她眼角已经濡湿大片。

她说,温屿,我赌不过你。

当初顾余的话似乎一语成谶,这场赌局,她从来都没有完完全全地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