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察一边记录,一边询问一些比较重要的问题。
夏稚感觉到,他提起奖金和茶姐那件事的时候,女警察尤为关注。
“你对茶姐的了解有多少?”
夏稚摇头:“我不认识她,也没说过话。”
女警察:“不知道她的姓名吗?”
“不知道。”夏稚说:“我不认得她。”
他反复强调不认识茶姐,但女警察却不这么认为。
“我们调取饭店监控的时候,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女警察说:“茶姐和她的男友,整个饭店里,只有你和经理认识他……”
话音未落,夏稚突然抬起头,有些急切地打断:“什么?不,我不认得他。”
“不认识?”女警察对于夏稚的否定表示怀疑,并抬手示意一旁的小警员播放了一段监控视频。
短短的五十多秒视频里,正是那位风水大师给夏稚送名片的画面。
“这你要怎么解释呢。”女警察问。
夏稚抿着唇,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
“我真的不认识他,他突然给我塞了一张名片,说自己是风水大师,什么都能看,但我又不是很需要,也觉得这人比较奇怪,所以一开始躲开了,没要名片,可他坚持给我……”
“只是这样吗?”女警察表情严肃起来:“那你有联系过他吗?”
“没有,名片还在我公寓的日记本里夹着,我没给他打过电话,也没咨询过什么。”夏稚连忙否认道。
女警察记录下来,“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夏稚:“名片上说,他叫赵宝钱。”
女警察顿了顿,“我们需要看一下那张名片,那上面有联系方式,对吧?”
夏稚:“是的,但我得回去取。”
女警察点点头,表示理解,随后又问了几个听起来无关紧要的问题后,让一名小警员带着夏稚回公寓。
莫名其妙牵扯进齐阿姨死亡的案件里,饶是这几日被灵异事件包围的夏稚也有一种突然回归科学现实的感觉。
尤其是一身警服的警员像押犯人一样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起回到那阴森破败的老式公寓,就如同一缕阳气强硬地照进了满是阴气的恐怖之地。